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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满眼红血丝看人都睁不开眼的时候
我想起了妈妈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渡过的
我想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有我们在
我的一些小郁闷我不在意
因为我知道小郁闷总会被小快乐所代替
这个东西来得快去的也快
我知道我为什么不快乐
我总是被别的东西所控制
从来不是自己控制自己
如此 -

头发长了有这么长,如果再剪就不想再续了,可是等着做新娘,可是不知道要等几年,可是谁TMD的规定新娘不能短发。无聊中翻起相册来,翻出来那么多美好的照片,翻出来那么多美好的青春时光,也翻出一股股莫名的惆怅。
阳光甚好的一天。
早餐吃了好多,因为那家极品早餐没等我到就下班了。一本书只余下最后一节,小R到。R竟然宅得有些超乎我想像,额头上皱纹很重,这或许和他喜爱皱眉头有关,自己在看着他讲话的时候这么想,在他又皱的时候我竟然脱口而出:“不要皱眉。”是的,就是这样我们开始在乎脸上的一丝一毫,开始抗战不可能战胜的衰老。小R和我说他和朋友打架,然后在我电脑上上聊天室找同伴,并告诉我我在的这地段gay其极多。这家伙现在在我面对越来越不忌讳了,其实想想也没什么,这就是世界这就是生活。想起一直喜欢的一个博客,不定期的去看,看着看着就看到了一则gay的故事。那你会因为一个人的性取向问题而否认他嘛?
岁月经过我们发肤留下印迹,时间将昨日欢笑都变成回忆,所以——不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不复返,水易寒。再看到昔日里对荆轲的言语,才发现唯他能洗去时间的尘,拔弄时间的钟,立未来的我。为什么我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去看陪伴很久的人?为什么我内心的眼泪越来越少?为什么我对所有的一切都表现得无动于衷?不知何时我已把自己的触角折断了,屏蔽外界也给自己筑起了牢,不再敏感和哭泣,慢慢的……慢慢的过活,也漫漫的结起琥珀一样的壳。左揉右捏,试图帖上各种标签来定义自己,自私、虚荣、随波逐流…… 这早已不是你眼中的我。用手在空中划出弧线,如果这是生命树下你对我的惩罚,我接受。
阳光再好黑暗也会来临。
范总的餐馆生意似乎不大好,开业后只去过一次,那时不错我还客串了服务生,结果饭没吃完就回来了。有的时候总会在不幸的时候发生更不幸的事情,范总说他住处被盗,笔记本、电话、现金都无影踪,所以在不幸的时候我们要努力的笑,爱笑的人运气一定不会差。如此,下班陪范总喝酒吧。
跳蚤一样的冬天猛烈的来了,亲吻它。
走掉——回归——走掉……回归。
会讲故事。
会听。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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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2
拉哟的阿西吧世界(二) - [过往记忆]
又是一年的元宵节。
拉哟和女友很放松的在市区逛街,商场的活动总是没完没了的,出了商场两个人就商量下面的节目。吃饭是首要解决的,拉哟拉着女友去曾经公司附近的一家小店喝汤,这天气阴沉沉的让人觉得心凉透了。她们一齐走进这家小店,各自点了份汤品,正在热乎乎的喝着的时候,拉哟抬头看到点餐处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背影,这背影说:“给我来份牛肉面,谢谢。”拉哟继续低头喝汤,再抬头和女友说话的时候看到那背影的正面是一张白皙的西方脸,然后就把要和女友的话改成了:“他中文讲得真好。”女友扭头看一下转回来正要对拉哟说话的时候,另一个声音传过来:“谢谢!”拉哟和女友的眼睛同时睁大转脸就看到那张西方脸迷人的微笑。拉哟边喝着汤边游说女友一起去看烟火,女友在汤喝完的时候答应下来,付帐准备出发。西方脸早早付完了帐,正拿着一张地图研究着,似乎还是不明白的问店里的员工:“请问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公园吗?”店员:“对不起,我们也是刚来的外地人,不清楚哦。”西方脸明显很郁闷,拉哟心想这附近不就人民公园嘛,就告诉西方脸说:“有公园呐,你朝南走过五个路口就是人民公园。”西方脸听到这声音满脸的开心:“是吗?谢谢,你能不能在地图上帮我记一下?”拉哟心想还要标什么啊,不过不能丢这个城市人民的脸,就站起来拿着笔在地图上很熟的标记了目前所在地、目的所在地以及所走的路线,另外又告诉西方脸今天晚上烟火观点所在的地点。拉哟非常有成就感的听完谢谢就和女友出门了,西方脸也出门了,女友突然笑着和拉哟说:“那人怎么朝相反的方向走啊?”拉哟扭头一看,可不是嘛,背道而驰。拉哟想了一下,还是叫住了西方脸,告诉他走错方向了,西方脸听后笑着说:“我是想去买衣服和手机,所以才朝前走。”拉哟心想朝哪儿走都是朝前啊,再说了他走的那个方向根本没有他要的东西,拉哟告诉他和朝她们相同的方向过一个路口向右走两百米有个丁字路口,再朝前走那条街上全是运动装也会有卖手机的,西方脸把路线说了三次仍然没有说对,拉哟看了看他然后又看看女友,最后决定带西方脸去那个丁字口。简单的三百米的距离还要人带着才能找到,果然果然是在国外,拉哟问西方脸中文怎么说得这么好,西方脸答对着电视里学的,拉哟和女友又同时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西方脸说他是瑞士人,刚来中国上海,来郑州旅游,需要衣服、手机和可以跑步的公园。到了丁字路口,拉哟递给西方脸一张名片,然后祝他玩得愉快,就和女友一起奔赴烟火点。
公交车上的人和去年一样多,无数双眼睛都对着出租车虎视耽耽,可是这次她们是不可能走过去的,因为距离太远了。等车的空档照例电话问候了去年单身今年仍然单身的朋友,一模一样的几句话时光轴上的两个标点,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拉哟接到了黑帽子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从辟哩哗啦里传来:“还记得吗?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认识的,到现在,我们认识一年了。”这声音也被这边的辟哩哗啦打碎打飞打成烟,拉哟扯着嗓子:“我以为你不记得了。”辟哩哗啦……全碎了。拉哟等了一个小时的车无望后,决定和女友步行回家,路边有摊位卖烟火,拉哟和女友在手里握了一把又一把,它们都在等待最眩目的时刻。一路上,一边抬头看无处不在的烟火,一边低头把手里的精彩点燃,拉哟笑着说:“这是我送你的私家烟火盛会。”盛会在走到家的时候闭幕。
开着暖气的空间让拉哟找到了温暖,夜十点的时候拉哟收到一条信息,看了个开头以为是广告信息就没理,有新信息的声音,却按到了老信息上,竟然是西方脸发来的感谢信息。拉哟回复:元宵节快乐! 然后把电话里的所有信息全部删除,走到阳台上抬头找月亮的脸看,月亮的脸没找到,是这辟哩哗啦声吧……
去年元夜灯依旧,今年月夕不见人,拉哟真的不明白这节日在古代有什么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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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拉哟的阿西吧世界(一) - [过往记忆]
(这是一场————?)
过了很久很久,拉哟的眼睛才从电脑屏上移开,手里按下接听键:“喂……哦……我现在还在加班,你们先去看吧,我看时间来得及就去找你们,嗯嗯,好……” 拉哟笑了一下:“啊哟……”这笑声牵到了嘴上面刚冒出来的痘痘,轻微的刺痛感传到脑神经。这才注意到拉哟的脸上像粮仓一样堆满了突发性痘痘,也难怪,电脑辐射不说晚上加班还不能休息好,压力和郁闷的心情也是导致突发痘痘的将军。
这是2008年农历元宵节,现在是北京时间19:32,耳边全是窗外辟哩哗啦的声音,拉哟把耳机重新塞到耳朵里,准备半个小时内完成收尾工作,去找那对老同学一起看烟火,听说今年的烟火会很漂亮,听说会提前放奥运会上的花型。拉哟集中精力做起事来效率非常高,半个小时后她就下了公司楼,准备慢慢的走到市中心的公园去和老同学碰点。街道上的行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还好公司离公园不是特别远,边走边看公交车里快要挤爆的人们拉哟暗自庆幸着。冬天似乎已经过去了,拉哟的头发被风吹起来的时候竟然觉得很温暖,只是高跟鞋让她觉得很累,身上是不张扬的暗绿风衣,走着走着竟然热了起来了,拉哟把风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的黑色圆领衫和黑色的风衣扣非常协调,紫色的项链消除白颈的寂寞,也把整体的低调都集中在了一起。
拉哟手里拔着电话,轻快的说:“在家干什么呢?出来看烟花吧!”“不去了,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去看,我去了竟徒增伤感,你和谁去呢?”拉哟倒没他这么敏感:“我和我那对老同学一起看呗,你在家呆着那不是更伤感啊?”“在家呆着可以在网上泡MM啊,你又去当电灯泡啊?”“这灯泡都当习惯了,不亮了都。那行,你泡MM吧”
拉哟总会在全民欢庆的时候想起单身的朋友,然后问候一声。走着走着,脚下就踩了棉花一样,低头一看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拉哟捡起来看都没看准备走到前面扔进垃圾桶里,不是拉哟的东西拉哟都会扔进垃圾桶里。垃圾桶的周围全是空瓶子之类的,对于它来讲这应该是最超负荷的一天吧,拉哟这才看看黑乎乎的全来是一顶毛线帽子,抖了抖然后用手撑起来,自言自语:“脑袋看起来不小哦……”
“你脑袋才大呢?”这声音吓到拉哟了,低头一看才知道身边站着一个小鬼,手里拿着糖葫芦边吃边看着拉哟,拉哟问:“嗯?这是你的帽子吧?给你。”小鬼扭头看了看远处的几个小朋友说:“不要和我说话,他们听到会来和我抢吃的,我口袋里妈妈给的钱又要花完了。”“呃…………呃…………”拉哟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了。电话响了起来,拉哟接起来:“啊,我就到了,在门口呢,呃,我刚捡了顶帽子要扔呢,这就去啊,你们在那儿等着我吧。”挂了电话就要走的时候,她回头看看那个小鬼就对远处喊:“小朋友们快来啊,发礼物了发礼物了!”说着扭头就走,准备把帽子扔到可以扔的垃圾桶里。有人挡着了,抬头看是一个大男孩,大男孩从她手里把帽子抢走又抖又拍,然后按在了自己的头上。拉哟看着他头顶上的帽子问:“这是你的帽子吗?”大男孩说:“是我的,没看我头上有块疤。顺便问一下,XX公园怎么走?”拉哟不理睬他,推开就走,暗骂没教养。
“等一等,还没谢谢你呢。”拉哟停下来等着,“请问XX公园怎么去啊?今天什么车都坐不上,K……”黑帽子说
拉哟有点生气,不过不打算和他计较,扭头又走了,这下黑帽子又挡住问了一遍。拉哟说:“黑帽子,我等你谢谢呢,你K什么K?”“哦,你告诉我怎么走,我才能谢谢你啊。”黑帽子笑着说。拉哟说:“K,这眼前不就是嘛,问个什么劲,这帽子不是你的吧?”黑帽子扭头看了一下扭回来说:“这就是?敢情我都围着转圈了。谢谢啊!”扭头走。
拉哟没理他,给同学打电话,没人接。公园门前就像个大集会,到处是人到处是人,她被人挤着向前走,脚被踩了好几下。好不容易到了宽松的地方,舒了一口气,公园广场处的液屏上显示燃放烟花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这公园里到处是人,只因为拉哟的呆的地方是最低的地方,所以人比较少,较高的地方都被视为最佳观看点,看来就算有电话也不容易找到老同学了。
“这是XX公园嘛?”拉哟看到黑帽子又在问别人这个问题。相隔两三岁的距离让拉哟看清楚黑帽子,一米七八的身高,白鞋黑裤黑棉袄头上还按着那顶黑帽子。这都什么季节了,竟然还穿着那么厚的黑棉袄,拉哟哼了一下。黑帽子似乎看到了她,走过来说:“这XX公园怎么这么多人啊?这么多人我怎么找啊,郁闷死了。”拉哟抬头看他,深眼窝很直很挺的鼻子,嗯,拉哟想这顶黑帽子拍照一定比真人好看。“连个XX公园都不知道在哪儿,还打算今天进来找人啊?这么多人一起来的走散都不是怪事。”刚说完,时钟走到了整点上,瞬间周围响起了很响的礼炮声音,然后上空划出五彩的烟花。拉哟半仰着头,看她只能看到的烟花,因为广场里比较低,有些烟花被旁边的楼遮住了。听到好多人在“嘣”的一声后喊“好漂亮啊”,拉哟也是,黑帽子说的是“呀唷”,拉哟心里在笑这个喊叹词。烟花一会儿一会儿的,有的拉哟看不到,踮起脚也是,心里听到别人的感叹就有些遗憾,她四处寻找高的位置那里有没有能挤下她的地方。黑帽子看出来她的动机,拉起她就朝土山上面挤,拉哟惊讶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终于挤到一处较高的地方后,黑帽子让她站在他的前面。拉哟四处看了看,这虽算不是最好的地方,确比刚才那广场强多了,她能不用怎么仰头就可以看到烟花的开放和消逝。她扭头看了看黑帽子,想对他说谢谢,还是忍住了。天空出现2008的字样,拉哟高兴的叫着,这个时候仿佛周围的人都很亲切很亲切,是的,黑帽子也是吧,不然他怎么把双手放到拉哟的肩上。然后在天空划出心形图案的时候,拉哟“哇……”还没完就感觉到头上有东西轻抵着,同时还伴随着“呀唷”…… -
2009-10-21
这只是刚刚开始的1:1创业 - [地摊碎念]

我要控制我自己。
迷失的十月即将过去,寒冷的十一月像个高大的胖子一样蹒跚走来,这样的季节颇令我有些娇情。似乎似乎我梦到了一些什么吧,不然我怎么会如此焦燥不安。我试图把力量调节开来,不让大脑再去想本是一个错误的事实,可这就像小熊掰玉米一样,越是强硬的目的性动机越是恰如其反。从开始的无谓到现在的愤怒,这是何时开始演变的我竟然毫无知觉。这一切都像在路上行走时,突然有人伸手问你要钱救急,可你明明知道是骗人的还忍不住伸手帮助。这是我的软肋,致命的软肋。还好在我正郁郁寡欢的时候,范总让我去帮他看店内布置。这个小店位于我住处后面的一条街上,这条街连通着两个都市乡村,所以人流量还是不错的。听说原来两任接手做饭店的老板都没有挣到钱,这才转到我同学范总手里,当初范总兴高采烈的到店里告诉我有这么一个地的时候,我也很惊喜,觉得还是可以一试的。然后我问了范总预算是多少,他就懵了,找了张纸列出来如下:
1、前期店面转让费和租金
2、开业前装修和店内设施费用
3、营业时店内基本开销费用(原材料、员工工资、水电费、各项税等)
大概的就这三项,算出来最高投资预算,按照以前老板的营业状态折合一下就能差不多预知投资风险是否太高,是不是可以进行投资。范总说不能按照以前营业状态来看,我是这么认为的,不管以前的饭店管理经营再不善,地点都是一样的,那么相对来讲人流量没有太大的差别,区别只有同是一千个人里会有多少人进这家店就餐,在相同地点相同人流量开店,经营状况的相对点不会差太多,如果以前老板做的只是相对持平,那么接下来赔钱的几率就非常小。各项开支都非常划算的话,那就非常值得改变方法一试前景。一个小的饭店吸引的固定客流无非就是附近的居民,除非很有特色才会让远地方的人慕名而来,这些主要就是后期经营方法和方式,前期还是要靠促销手段抓住附近固定人流量的胃才是王道。范总暑假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土豆粉,那家土豆粉店就是大学生创业开的店。我和范总估算的投资额相差太大,就打赌起来,结果我的更接近一些,不过还是超出我的估算了(>3w),那家店一共投了13w,当时范总估的是6W。而目前这家店相对来讲投资额不会太大(<10w),范总一个人是接不了的,他说要和一个校友一起做,我是从不支持合伙做小生意的,不过开始创业的时候,1:1创业更能把风险减小,当然缩小的也不仅仅是这一项。
范总接的这个店起的名字叫《打工仔》中式快餐连锁店,到了之后我抬头看那个招牌,就说我真是一百个看不上啊,跟狗皮膏药一样的,这么说的时候还被范总说了一通。店的面积有60平左右,呈长方形厨房另隔一间,墙壁都粉刷过了,屋顶用刷了黑色的木格子镂空吊着。嗯,让我帮他们解决起装饰性的白炽灯怎么挂的问题,第二天晚上让我去看假树叶怎么挂好看的问题,我看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爬到高架上挂起来了,范总的那个合伙人说了一句类似女强人的话,我无语。忙着的时候我的焦燥就烟消云散了,就这样一直坐在高架上挂树叶挂到好晚,挂得困意来找我的时候就让范总送我回家。范的合伙人说我以后去他们饭店吃饭终身免费,我呵呵笑着,然后合伙人提了一条件,让我定期来给他们提建设性意见。回来的路上吃夜宵,丸子汤和羊肉串,和范总聊天,有朋友在身边的感觉真好。无意中想起女强人之类的话,想起妈妈来,妈妈总说爸爸会做的事情她都会做。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女人什么事情都会做,那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又是什么?所以男人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低调或高调的打压女人,从各个方面的。所以,没有男人会喜欢女强人。我现在拥有的地摊不是我的,我可以随时离开它,我不缺乏生存下去的能力。D告诉我,坚持和机遇以及勇气才是发展的硬道理,我笑啊笑,他又说——钱能壮胆,这是真理。D是我老乡,从他去广州创业至今两年整,他很认真的和我说:“我去广州的时候只有你送我,当时本来女朋友和我一起去的,后来没和我走。真的很感谢那时候你送我,当时我身上只有一W多和一台笔记本,今年春节我回家带回去30W没问题。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买房,帮我参谋参谋,回头有好的项目一起合作啊!”或许对于我来讲,去车站送人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不管是送熟人还是不熟悉的朋友我都会送,从没有想过这件事对D来讲是很温馨的一幕。D也算是1:1创业,只不过另外一个1是在国外,所以在双方都信任的情况下避免了很多事情,也更加深了他们之间的合作情谊。D做的是对外电子商务,是我很佩服的人。CX做的是国内电子商务,也就是淘宝,当初他一个人忙得饭都吃不上,如今已经赔得分文没有。我想,很显而易见的东西总会摆在面前遮住了改变的视线,我的建议就是改变。这个改变,CX也无数次的在我生意差的时候提起过。体制不同,易变就变,不变就一恒不变。对于已经踏出一步的人来讲,是不会轻易再回公司工作的吧。
在商丘读书的时候,学校门口有一家书报亭一样的精品店,我喜欢在夜晚来临的时候站着看它;我曾和七七说要开中国最大的二手图书交易店;我曾在刚认识CX的时候告诉他,我想在郑州开一家中西式的蛋糕房;其实我更想拥有一家花店……因此,我也是温柔多情的。









